闲不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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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无边】邪黑

这篇躺尸好久了差点找不着
存个稿混个更
没写完要大改
搞得像城乡结合部纪实文学
头脑混乱一篇东西文风都不在一个次元
写完改完会重发

这次都不想说let's begin了


黑瞎子这家盲人按摩店已经开了六年了,颐和园附近。这儿从前是清朝皇帝后妃消暑享福的夏宫,现在是各地游客拥攘参观的景点,园子里富丽堂皇,自然少有人注意两条路开外的逼仄小巷里是怎样一番光景。

黑瞎子没进过颐和园,以前有刚来北京打工的隔壁发廊小妹看他虽然眼睛不好使却生了一副好皮相,借着要逛颐和园的名义邀他同去,也被他一口回绝了。他说他姓齐,但这都是建国之后国家给改的,以前是姓齐佳,满族正红旗出身,按理说他祖上说不定有人就是能住在园子里的身份,现在让他花钱进去,他可不干。

话落引来邻里一阵大笑,说哪个皇帝能娶了个瞎子媳妇儿。听街坊这么笑话,他也不辩解,依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说总有的,总有的。黑瞎子的眼疾是遗传的,但也没到瞎的地步,不能见强光罢了,只是平日时时戴副墨镜,看着像个瞎子,他也不懂为啥按摩店都管自己叫盲人按摩,只是看着别人都这么起名儿,大家又黑瞎子黑瞎子的叫他,也就跟个风,叫齐佳盲人按摩中心。

这条巷子里的店家少有变化,发廊洗头妹或嫁人或改行换了一波又一波,老妈妈还是原来那个老妈妈,苍蝇馆子小厨师变了一个又一个,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巷子小也自有自的生态链。颐和园里跟几百块的正经导游抢客的黑导或是附近工地小伙儿结了工作,到黑瞎子这儿捏捏腿脚,精神头好的时候就不去他那儿,路过隔着窗子跟他打个招呼,直直走进隔壁发廊里去,花大半天的工资找个小妹妹舒坦一宿。巷口儿老伯的菜就卖给开馆子的男人,各家相安无事。

这天早上黑瞎子刚起床拉开店面卷帘门,就听见卖菜的老伯跟什么人起了争执,刚想出门帮忙,就看见一个穿奇怪土黄袍子没头发的男人一边连连说着对不起一边从巷口退到自己店边上,老伯在前头骂骂咧咧的说他占了自己卖菜的位置,光头男人口里道歉没停,右手举至胸口直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黑瞎子这才发现他右手持着一串佛珠,乖乖,这小地方来了个和尚?

正想着和尚就转过头来,上下扫了他一眼,又阿弥陀佛了一声开始说话,说他是颐和园四大部洲来的和尚,法号天真,俗家名字吴邪,师傅让他出来修行,这儿是最近的一条能讨口饭吃的街,可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望施主见谅。

这地方的人在外都算是社会底层,干什么行当的都有,在外小骗讨生活的也有,黑瞎子习以为常了,吴邪面善,眼睛又透出股灵气,说话有模有样,黑瞎子饶是知道这是个惯常的骗法儿,也还是顺着他问了一句,天真师傅怎么个修行法儿?

和尚一脸鸡贼,又猛地把奸笑换成了憨笑,答道,日行善事,不求回报,只讨口饭吃。

“那师傅行什么善事呢?”

“就比如说,这位施主,您的眼睛,是不是有恙?”

“是。”

吴邪一脸嘿嘿我就知道,“那我就可以帮您了,施主看上去年轻,但实际应该也不小了吧,到现在都没有治好,其实就是因为有妖物作祟。”

“哦那可怎么办呐!”墨镜下一张嘴咧的都快吊到眼角了,还硬生生扯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

“贫僧给您一道符咒,您贴在床头,过九九八十一日,妖物降服,顽疾自除。”吴邪说着就要从他的和尚包里掏出一道来给他。

“可我听说道家才有符咒啊,佛门没有这样玩意儿,师傅是哪一宗派的?”黑瞎子算是家道中落,可祖上到底过去专职堪虞,还有些长辈神算,这些怎可能蒙倒他,说完就定定的看着吴邪渐渐黑了的脸,想看他怎么圆场。

黑瞎子兴致好,可吴邪已经懵了。他自诩在这行里还算是有文化的,能不知道佛家没有符咒吗。

干这行一般都是两种策略,一是专挑老年人下手,他们容易迷信神佛鬼妖,可吴邪觉得骗老年人实在丧德,另一种是针对一般群体,半强卖似的给他们一些开光器物,拿手摸了就要钱。可是现在人鉴赏水平上升高,太假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精仿的成本又太高,他有也有,但大多数情况都是他改变策略,卖符。

之后的步骤,更类似于那些摆摊算命的和假大仙的骗法儿,他常常嘲笑那些上当的年轻小白领,能轻易认得假玉假法器,却连符咒是道家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一桩,在别的地方曾凭借一副好面相骗倒一众女白领的花和尚天真今儿栽在一瞎子手里了。

但他到底职业素养好,轻咳了一声又顺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道,“施主您看我这不是忧您之忧,一着急,说岔了吗,是我给您做法事念一段咒,再给您一样住持开光的法器,您挂在床头九九八十一日即可。”

黑瞎子看吴邪那样儿又没憋住笑,噗的一声出来口水都喷在他脸上了,又赶忙说,“谢谢师傅!我太开心了,我的眼睛终于有救了!”


TBC


然而写完是啥时候我就不敢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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