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不闲

听雨客舟中
微博@闲不闲ovO

【欲慕】

欲星移x慕容胜雪了解一下…

一辆满足私心的车…

这样贴评论里可以了吧…


我最后的倔强


【被屏三次了

po个小雪诗号的扇面
万年蓝洒金纸
玉竹嵌湘妃的扇骨
扇头是葫芦形白牛角
给精致雪少爷写扇面太费钱了【。

【天剑慕容府】孩子的抓周

通过小雪几位叔叔婶婶的描述脑补了一下慕容烟雨的性格…

感觉应该也是个很有个性的老爹了…

然后就又脑补了一下孩子抓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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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慕容胜雪抓周的时候,慕容家的亲朋好友来了不少人。
别小楼那一排竹筏差点漂到羽国,也掐着时间赶去天剑慕容府里。

一年未见,慕容烟雨面上气色比往常又好些。原先他好烟酒,自夫人怀了孩子开始便一并戒了,吊儿醉换成熟普洱,腰间一杆烟斗也不见踪影,挂上了不知哪位高僧处得来的菩提十八子。将近两年过去,核桃都被他盘出油光来了。

来之前还特地走了趟苗疆,别小楼两坛酒拎在手里。
慕容烟雨闻见鼻子动了动,见他瞅着自己,赶忙又正色道,“戒了这两年,吾这鼻子也不灵了,闻这酒像吊儿醉又不像,好友你开来让吾瞧瞧那汤色究竟是也不是……”
别小楼都懒得搭理他,吩咐了熟识的慕容府老奴,让拿了招待宾客去,全然不管他这忘年友兄在身后多馋酒。

二.
慕容胜雪还裹着水蓝小袄在床上坐着。周围摆了整圈各类物件。笔墨纸砚典籍吃食是自然。还有别小楼放的玉笛李剑诗搁的剑谱。
岳灵休想把午宴里没饮完的酒坛子也摆上床,慕容烟雨念叨着老子这两年修身养性就为了给孩子言传身教你今日还要给他抓酒,差点跟他打起来。

周围一圈站的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孩子不懂辈份,更不知道谁在天下风云碑上排行第几,只看见自己爹亲刚才作势要打岳灵休,对他更轻视了几分。
岳灵休想摸摸孩子的头,被他一口咬在手上,留下一圈沾着口水的牙印儿。慕容烟雨还在边上和自己儿子一起笑得欢喜,“犬子长大当比在下有所作为。”
若非慕容胜雪还是个一岁的孩子,他天下第一豪已经不能忍了。

床上离慕容胜雪最近的是慕容烟雨那柄剑。抓周用的物件围成的圈里,只有那剑柄慕容胜雪伸手就能抓着。好友们也不戳穿慕容烟雨摆放时那点私心,老来得子还是根独苗儿,慕容烟雨看这孩子极重,天剑慕容府近些年在江湖中虽沉寂下来,他却仍把潇湘十三剑的剑谱每日当睡前故事般念给他听。

他相信慕容胜雪会成为天剑慕容府中最锋利的那柄剑。

三.
小奶团子不负众望抓住了剑柄,此时正要把它拔出剑鞘来。

剑锋极利,慕容烟雨怕孩子伤着,赶忙把他抱出围着的那一圈。慕容胜雪却有点不乐意了,也不哭闹,只是跪在床沿边抱住爹亲的腿,还扯着他的衣摆。
手顺上去捣鼓了半天,抓出了慕容烟雨藏在腰后的烟斗。

岳灵休已经笑出声了。
别小楼说,“诗儿你看,贤侄日后定大有作为。”

慕容烟雨脸色通红地看着自己儿子,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偷饮的酒上头。
“哐!”玉做的烟斗被慕容胜雪敲在剑上撞了个粉碎。

慕容烟雨简直要厥过去了。



【鱼晨】我疲劳驾驶还要什么题目

cp欲星移x慕容胜雪预警!!!!!

一辆黑车…

第一次驾驶,好吃不好吃都这样了…

希望大家走过路过买一股这个…

走评论(之前被屏的链接更新了应该没问题

【鱼晨】愿者上钩

cp欲星移x慕容胜雪预警!!!!!!

觉得他俩般配异常 一个拉郎尝试

一个十分短小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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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口坐了两个时辰,木桶里还是空的。日头渐落下去,那点余晖偏偏晃眼,照得慕容胜雪心里生烦。
靠岸的浅滩里有些不知死的小鱼游窜着,除了毒与剑,暗器也是他所长。目之所及总共十七尾,他很有自信能够一针一尾。事实上如果用毒,直到入海口这方圆五里水域的鱼都会肚皮朝上翻到水面来让他一网捞尽。

可他是来钓鱼的。

他耐性不好,上次坐了一个时辰一无所获干脆用鱼竿叉死了一串儿,偏巧被那个人看见,取笑了他几句有失风度。

他想杀人灭口的。

没成。

手里钓竿突然沉了沉,鱼上钩了。但感触不对,按重量该是不小,他收杆时那猎物却连挣扎都没有半下。
果然,是条死的,刚杀的那种,顺着鳃被人割开了脑袋,血跟着鱼钩子一道从银白身子里涌出水面来。
“……哈哈哈,鳞族师相就是如此屠戮同类的吗。”慕容胜雪转身抽出烟斗点在嘴边。

正是落潮时,水流湍急,撞上河中异石激出浪来,大小漩涡无从可辨,不甚落入其中大约是要尸骨无存的。

潇湘十三剑已经在风中逼了出去。
对面的人并无动摇,剑气中唯一一道实体绕着他的腰画了一圈儿回到慕容胜雪手里。
“大鱼吃小鱼,天经地义。”

好在欲星移深谙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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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走过路过买份安利吧

我还会继续产出这对的

求求你们了

买份安利吧

(;´༎ຶД༎ຶ`)!

【默欲】百无禁忌

圣诞快乐

一条很皮的鱼

现代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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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上完课正要回研究室的时候看见俏如来和砚寒清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

砚寒清手里抱着盒苹果,见他来了似有什么话要说,又被俏如来拉住了,让他进去再说。欲星移心里也猜了个大概,好笑地推开研究室的门,让他俩也进去,他的亲徒弟跟在身后叹了口气,抱着苹果大有点舍生取义的意思。

默苍离在书桌前准备周末开会要用的稿子和资料,俏如来唤了声教授,他才把头抬起来。

“今天班里同学要一起出去过平安夜,想着明年6月大家就要毕业了,年后能聚齐的日子又少,今天想请老师们也一起出去吃个饭。您有时间吗?”俏如来跟默苍离到底还是亲近的,最近这孩子论文进展也算顺利,此时倒是不怕他的导师像过去看他文章时一样发脾气,但别人到底就有些不同了。

砚寒清表情僵硬,他自己是并不怎么怕默苍离的,但就在他和俏如来来研究室之前,同学们个个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们只请欲教授他们就好了吧。”“默教授应该请了也会说没时间的吧。”

此时他已经背负上全班同学是否能欢度圣诞的希望了,但看着俏如来还在极力邀请默苍离,他也只得先去和欲星移商量了。

“嗯,我会去。把地址告诉我吧。”

欲星移答应得爽快,那边默苍离却是冷冷一句,“我不去了,提醒他们周末之前交期末论文。”

俏如来一脸沮丧,砚寒清一脸轻松,边说着那老师圣诞快乐边把苹果放在默苍离桌边的空椅子上。

砚寒清恭敬非常地关上研究室的门,欲星移看着默苍离又埋头回去写稿子,简直笑出声来。拆开那盒用红色丝带包装好的平安果洗了两个,递了一个给默苍离,自己啃起另一个来。“师兄,比起温皇总是高估自己的人缘,您还是更有自知之明一点。”

默苍离偏头看着他,掂了掂手里的苹果,欲星移抬手佯做了个挡住脑袋的动作。


敬酒的时候凰后给这届性别几乎全为男的学生起讲恋爱小技巧,现场热闹起来,但到底顾虑还有别的老师在场,兴奋劲儿很快又过去了。几个老师也考虑着学生们自己大约还有下一摊要出去玩,这顿饭倒是结束的很快。

欲星移看了看手机,时间才不到九点。琢磨了一会儿叫来服务生,接着凰后饶有兴味盯着他的眼神打包了一份蟹粉小笼和一碗赤豆元宵,用手机软件叫了出租离开了。


回到研究室的时候里面连大灯都没开,只有默苍离的电脑还泛着白光,看起来从下午到晚上默苍离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没动过。欲星移伸手按了大灯开关,房间里突然亮起来时默苍离似乎有些惊着了,键盘的敲击声断了一秒,接着又响起来。

欲星移把吃的放上桌子顺便看他的屏幕,已经快要结束了。索性在旁边坐下看着他写。

“给你打包了蟹粉小笼和赤豆元宵。”欲星移见他写完才开口。

默苍离看都没看那个袋子,“凉了。”手上关着电脑。

“那我拿去茶水间微波炉热一下。”欲星移说着要站起来。

“蟹粉热了会腥。”

电脑屏幕已经黑下来。欲星移眨了眨眼睛。

“我喝酒了。”他说,“师兄你开车。”


上车之后也没人说要去哪,默苍离自顾开着上了环路又下了高架往一个小胡同里拐进去。欲星移十分想说他没有半点新意。

这里还是之前欲星移带他来的,胡同临着座传闻还颇为灵验的寺庙,白天有几家猫咖开着,小姑娘们在对面求完姻缘就到这来吸猫。靠后面些的地方还有家泰国菜,老饕如欲星移也对那家店赞不绝口。不过一路堵到十点多,泰国菜也该关门了。白天猫咖晚上酒吧的店里挤满了预定好座位来过平安夜的小情侣。

几乎每家店都要等位,两人往没临街的地方走进去,一家门脸只有一人宽的居酒屋倒是还有空座。欲星移翻完酒单给自己点了壶獭祭,默苍离还没说话他就又开口,“再来一杯可尔必思highball,多放可尔必思少放威士忌。”

默苍离确实不太喝酒也不太会喝酒,但看欲星移点完之后还一脸邀功地瞧着他,开始思考温皇说男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果然并不全无道理,叫来店员说刚才要的寿司芥末全部都直接放在鱼片和醋饭中间。

欲星移表情垮下去,装作痛心疾首地说定不是师兄心胸宽广,一定是自己做人太失败。

默苍离懒得看他演,端起那杯几乎只尝得出乳酸菌味的highball喝起来。


这一顿吃完已经过了十二点,两个人都喝了酒,车是开不回去了,只能站在十二月北方半夜的冷风里等那辆加了十块小费才叫来的出租。默苍离拢着有些单薄的风衣站在还能感受到一点暖气的店边玩手机,不是很想动的样子。欲星移在路口看车来了没有,做着过节生意的小贩却跟了上来,“先生平安果要吗,玫瑰也来一支吧。”

出租车司机打来电话说要掉头过来还得再等两分钟。欲星移看了看那用彩色纸包起来的伪装成玫瑰的月季摆了摆手,然后又把小贩叫回来,买了个五块一个盒子还挺丑的平安果,走回默苍离那里。

“师兄,圣诞快乐。”

“嗯。”默苍离不太情愿地伸出那只好不容易在口袋里捂得热些的手接过了苹果。

要上车的时候欲星移听到路边还有小姑娘在讨论对面那座寺庙,突然想起自己上学时不知道那里求的什么还进去过一次,之后就再没去过了。

也不知道明天来这儿取车的时候是不是拉着默苍离一起进去还个愿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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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从圣诞节写到去庙里的

【温欲】猫饭

热烈庆祝欲星移同志瘫痪时长超越前任九界记录保持者神蛊温皇取得称号天下第一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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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手里捧着碗刚做好的卤牛肉饭坐在阳台摇椅上,看着周五下班后显得格外可爱的夕阳沉入远方山谷,准备开始他的晚餐。

好在房间朝南,白天里吸取了足够的热量,否则这十二月天里的傍晚,也是冻人的温度了。

卤牛肉的香味随着热气飘出来,手边小茶几上滤壶刚滴出一整杯咖啡。欲星移正舀起一勺饭,便听见隔壁传来的开门声。

他是大约三个月前来日本做访学的,学校并非处于市中心,生活实在算不得便利,好在还有赤羽信之介找了熟人帮忙打点,才找到这间景色位置都不错的公寓,却不想过不到一个月,神蛊温皇也搬到他的隔壁来了。

这所人文见长的大学大约本是吸引不了温皇这样的药理学专家的,但在自己课上见到了这学期交换来的凤蝶和她的日本男友风间烈时,欲星移也猜出了个大概。今日做菜用的香料还是凤蝶从国内来时带来送给自己的。

温皇大概是进了房间就瘫在哪里不动了,总之欲星移没听见什么别的动静,自己的手机倒是在小茶几上振起来。

“欲先生吃过晚饭了吗?”

这个点发这样的消息来,若是其他人还能作是要邀他共进晚餐解,但温皇身上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要蹭饭。

一条“我在学校餐厅吃过了。”还未发出去,对面又过来一条。“卤牛肉香气扑鼻,欲先生好手艺。”

欲星移实在不想睬他,但想到温皇刚搬来时自己带他去超市认路,采购生活必需品时,他除了以箱计算的罐装黑咖啡根本就不买任何食材,又觉得若真让自己的同僚饿死异国他乡似乎实在有些不人道。只得开火把锅里有些凉了的牛肉又热了热,盛进小盒子里,末了又打开电饭锅添了勺热气腾腾的米饭进去。

即使允许神蛊温皇蹭饭,也不能让他蹭到家里来。欲星移想到公寓楼下那只每天照三餐蹭他裤腿骗吃骗喝的猫来,盖上盒子,从阳台栏杆上伸手绕过两个阳台间的隔板,放在了温皇那边的栏杆上。

“多谢欲先生。”消息倒是来得很快。

其实阳台既然不是完全隔断,两边完全可以直接说话交流,温皇却非要用打字的。欲星移就好意地把这种行为解释为他尚且还是要些面子的。

心里还没琢磨完,手机又振起来。

“欲先生好品味,中度烘焙的危地马拉,我也甚是喜欢。”

………………

欲星移都要懒得吐槽他那一冰箱罐装咖啡上写着的哥伦比亚原产咖啡豆,又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阿嚏。”

腔调仿佛装病不想去上小学的熊孩子一般。


温皇从他阳台的小栏杆上拿到咖啡的时候心情显然美滋滋的,给欲星移发的消息里还加了两个眯眼傻笑的表情包,并且保证明天一定会把餐具洗干净还给他。

得了,欲星移不想也知道他的餐盒会保持刚吃完饭油乎乎的样子直到第二天中午温皇想来跟他蹭下一顿饭。


日本中部的冬日天气变化极快,早上八点半睁眼时外面还是晴天朗日,一个回笼觉到十一点起来就已经风雪漫天,阳台栏杆上积的雪差不多有四五公分厚了。这个天气实在不宜出门,但欲星移早饭还没吃,本来留着中午吃的卤牛肉昨晚也分给了温皇,只得换上衣服出去买。

已经到了午饭的点,再买菜回来现做已经有些太迟。欲星移只买了袋装乌冬面,挑了盒鸡蛋和几样蔬菜留着晚上做,便转身走进超市隔壁的料亭了。
“请问您今天是在店内食用吗?”

欲星移刚点好他的烤青花鱼定食,被店员一问,又想起他那位大约还躺在床上享受着被窝温暖的邻居来。

“外带吧,烤青花鱼定食再加一份。”


许是大雪天里没人出门喂,欲星移走回公寓时楼下那只猫已经饿惨了,抱着他的腿不肯放。欲星移看了它一会儿想起专门买来喂它的猫粮已经被吃空了,刚才去超市也忘记补上,又忽然想出方儿来,打开温皇那份饭的盒盖儿,夹了半条鱼给它吃。

回家刚打算把给温皇打包回来的饭给他放在栏杆上,却差点笑出声来。

他这边的阳台栏杆上多了个小雪人,就在温皇的手能够到的范围之内堆起来,眼睛是用昨晚欲星移跟咖啡一起递过去的豆子嵌的,可能碍于温皇的手能活动的角度有限,这个雪人简直丑得不能看。


把饭放上温皇那边的栏杆之后显然很快就被取走,因为欲星移在刚收到“谢谢。”的消息之后便听到隔壁依旧矫揉造作的一声长叹。

“哎……”

欲星移这次是没忍住,结结实实笑出声了。

“让温皇先生吃半条鱼实在是有些太委屈,我这里还有些菜打算炒了,不嫌弃可以过来用午餐。”

欲星移给温皇发了这两天发过去的第一条消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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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噶不要吐槽卤牛肉配危地马拉这个品味

这是我本人的品味【跪

【默欲】化雪


尚贤宫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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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出海境看到的第二场雪,便使他对满地枯黄萱草上覆着的白衾失了兴致。抬眼见屋瓦上雪正融着,日头下反射出略带莹青辉紫的颜色来,耀眼太过,不禁合眼凝了凝神,才又往尚贤宫外走出去。


上一次落雪还在年节前,恰好是腊八的时分。

墨家弟子向来勤勉,休沐显得更为难得。偶有的几个节日过得虽算不得隆重,至少也有一番阵势。腊八清早,天将将亮起来,连日冬雨方停,山间寒雾还未散尽,爱闹热的学生已经凑在伙房里张罗着煮五豆。

欲星移到中原不过五个月,尚贤宫里同他关系还算亲切的弟子时常有意让他体验中原习俗,此时也有人来敲了门想唤他同去。他睁开眼,脸露在被子外头便已感受到寒气,炭火炉里烧得只剩白烬,没再冒出热气。

“一会儿就去。”敷衍着朝门外应了声,却是翻身盖好被子又睡过去。前几日作了师者吩咐的策论,又得了几卷好书,研读至深夜。本不觉得什么,有了空闲才发现骨头都懒起来。门外的人似是知道他,也没再劝,只笑着走开了。


等他起来已经连屋外门廊里都飘着红枣香,往伙房走去路上凰后瞧见他眼睛里无平日那般奕奕神采,嘲笑他像闻着饭菜香走的三岁稚儿他也懒得计较。

粥已经开锅,学生和书僮都端着碗从伙房里出来去廊下院子里吃,欲星移彼时的书僮见他过去,把手里的碗端给他,表情却突然绷了起来。欲星移回头才发现默苍离站在他身后。整个人方惊得清醒过来,这一上午都有些昏沉,此时还不及敛起情绪,此时眼底也泛起一丝慌乱,又想着如此默苍离在心里对他的失察必然又是一番嘲笑。

默苍离仍是一贯淡淡的表情,仿佛并不以为意,也没什么要讥他的意思,只朝周围向他道早的弟子们都至了意,欲星移这才终于又收拾好了那番从容心态,想着他的师兄也不过是个食五谷杂粮的人罢了,自己时刻耗费心思绷紧这根弦大约才是蠢事一桩。

“师兄早。”欲星移终于开口,说着伸手把盛满腊八粥的碗递到默苍离跟前。



当日晚上还有酒宴,尚贤宫里多是年轻气盛的男儿,酒饮多了闹起来,唱着不知哪里的俗曲,接着又跟上乐府,也没人在调儿上。空气里尽是酒味,熏得人头晕,欲星移端着杯子走出去找了能赏月的清净廊阁,没想到见默苍离坐在长凳上倚着廊柱自斟自饮。

默苍离平素克己,此番对月独酌的情景看起来实在是新鲜。默苍离侧过头,是看了看欲星移印在地上的长影,知道他来了,却并未发话,欲星移一时也不知是否该上前去,只怔怔站在那里。

“你是来看什么的。”

欲星移听见默苍离终于说话,连忙应了句,“师兄。”


语毕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赶紧又说,“难得今日雨晴,夜里无雾,赏一弯残月也别有风情。”

又自觉生硬非常。

默苍离没睬他话里的毛病,放下手中杯子又举起酒壶来问他,“要吗?”

欲星移才找了默苍离倚的那根廊柱隔壁的空处坐下,把自己的杯子同默苍离的搁在一起,“多谢师兄了。”

默苍离斟满两杯酒,接着又是无言。欲星移抬眼望了望月,又觉得这举动显得人多愁善感一般,加之今日尚贤宫内灯火通明,天上星辉也失了光彩,如此天象也没什么好赏的,又把头低下来瞧那两盏杯中映着的月弯。风从堂间穿来引得杯中月光粼粼闪烁,倒更有意趣些。

默苍离背对着他,若不是隐约见他眼睫耸动,欲星移还要以为他睡着了,又不听得他说话,便有些讪讪地自顾端起酒杯饮起来。

默苍离的酒与宴上准备的不同,多了股不知名的清香却冽得很。欲星移不知道默苍离今日这番闲情怀的什么心思,但他的师兄难得省了些争锋相对,如此相处也不是坏事,现下要用这酒做话头也是可行。

刚置下酒杯要开口,却是默苍离先做声。


“你方才拿错了酒杯。”


欲星移口上一边告罪一边又开始在脑中责怪自己今日从早到晚的昏昏噩噩,连忙放下杯子,动作甚至有些慌乱了。默苍离看着他一连串举动,不再发一言,欲星移却越发觉得窘迫起来,等重新摆好杯子,默苍离又换成原来靠着廊柱的姿势没再看他了。

此时天上却飘下细雪来,给欲星移无处安放的目光解了围。

“落雪了。”

欲星移伸出手往亭檐外探去,雪籽湿润得很,落至手心顷刻便化去,留下冰凉的触感。

风卷着雪往亭里又飘了一阵,默苍离似是觉得冷了,拢了拢衣襟起身要离开。

“师兄,这酒具。”欲星移察觉他要走,在后面唤了声,却连个回头也没换来。回头又看了眼亭廊外飘着的细雪,捧着壶跟上默苍离的步子走上去了。


本想把酒具送给默苍离就回自己屋里去,那些宴中尽欢的师兄弟们好像是发现了正在落雪,拥去了他们方才赏月的廊亭,起哄作起句子来。这条长廊尽头只有默苍离的一间屋子,若此时回去难免又要被平日里避默苍离不及的人问东问西闹一番。

“继续饮吗。”

欲星移站在门口看他,外头又刮进风来。欲星移还有心想到他的师兄似乎有些畏寒,便走进内中顺手带上了门。

默苍离的寝榻上常摆着棋桌隔成两段,欲星移虽不曾赢过,却也常同他对弈。今日棋桌被撤了去,默苍离坐在炭火炉边的藤椅里,他本想照往常坐在默苍离榻上,可少了的那张棋桌却使人尴尬起来。默苍离抬头看他,才终于没继续杵着,坐了下去。

他同默苍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海境风俗,年节祭祀,其实有些他也只在书中读过,民间到底离他太远,禁不住默苍离问的,只得又举杯抿着酒含混起来。

默苍离也没拆穿他,反而见他杯中只剩些底,还问他,“还要吗。”

欲星移一下又忆起方才错拿杯盏的窘迫来,听着外头吵闹声远去了,觉得是离开的时候。

“不用了。”

“是吗。“默苍离看着他,眸子里仍是清亮的,声音也是日常冷清,举止却让欲星移不知他醉是没醉。

默苍离走过去拿起欲星移搁在一旁的酒杯,抿着杯沿将残酒一口饮尽。


欲星移那一句师弟也该告辞到底还是咽在了喉咙里,默苍离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师兄。”默苍离此举反让他找回了几分阵地,这一日下来多生了几分弯绕心思的不止他一人。若再读不出其中暗示或装作茫然不知,默苍离也真该笑他的愚痴了。

欲星移眨眼望着默苍离一如往常清冷的眼神,却觉得似有坚冰融出水泽了。


连日冬雨的湿气还未散尽,明日早晨里雪怕是该化得剩不下。

可惜。欲星移想着,扯了默苍离的衣袖站起来,小心又虔敬的试探着,仿若他之前在亭边身手去接那细雪一般,往默苍离唇边点索了一个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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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oc的边缘左右横跳.jpg

本来想开车的(奈何我还没有掌握驾驶技术)

【默欲】赤炼


尚贤宫时期

文不对版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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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在山间樵夫家里寻到默苍离时,他的师兄正赤裸着上身擦拭背后新伤。


年前冬至第一场雪降下来时,中原还是一派景气的。却没想瑞雪兆丰年这样的吉祥话没能念上几天,漫天玉华就积成了灾祸。默苍离奉师者之命往西北去时,乡绅间为了争粮运路子的冲突已有要爆发的势头了。

平乱没费多大功夫,却有利益受损的乡绅一夜间不知从哪儿集了番势力在默苍离正要回尚贤宫时围攻起来,其中还不乏精通武艺者。天时地利皆无,默苍离只得往被雪封了路的山里退去,幸得山野樵夫相助。


欲星移站在门口,正在雪堆里捡柴的老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记得屋里那位在乱斗里救了自家老头子的先生是有仇家的,这位面如冠玉的公子不似那帮粗野豪绅,却到底不明身份。

“让他进来吧。“默苍离在里屋说了句,她才让了身子。欲星移稍微低着头,跨过土门坎走进去。一句先生自便方才说完,欲星移已经往默苍离待的屋里去了。

地上火盆燃着炭。樵夫家里,用的却是劣炭,室内并未暖和多少,烟却大的不行。欲星移这才想起未见男主人,许是趁着严寒天里拉精炭下山去卖了。

惯于海境无根水浸润的鲛人贵族在这烟熏缭绕里咳了两嗓子,才又去看他那还在擦拭着自己后背伤痕的师兄。

肩胛间的伤口默苍离够不太着,抬手又扯到腰侧的口子,只眉头拧了拧并未出声,欲星移却见他面上已全无血色,嘴唇发紫,也不知是冻得还是痛得。便接过默苍离手里的帕子要替他擦拭。

“这上面还有污迹。”开口便知说错话,也只好拿出自己怀里锦织的帕子来沾了水替默苍离擦起来。

好在默苍离似乎是真觉得疼,连叱他不知民间疾苦的力气也省下了。


日头渐渐落下,欲星移就着余晖和炭盆里的星点火光看默苍离的伤口。平日里精瘦苍白的背此时有些红肿起来。大多数伤口都不深,却依然是道道深红的血线。欲星移坐在默苍离身后替他擦拭着,却看不见他的表情,甚至连呼吸声也缓得几不可闻。


有一道剑伤似乎格外长些,欲星移盯了会儿,沾着水的帕子覆上去时,手上竟有些不受控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已经冷下的水渗进伤口,干涸的血迹又化开了。

默苍离终于昂起脖颈,背上的肌肉也绷紧起来。竟是疼出一身冷汗。

欲星移看着他披了薄汗的背映在光里,不由想起游历海境腹地时见过的,正在冶炼的赤色镔铁。

炉中铁高热,碰不得。

欲星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覆上默苍离的背从上而下抚过那些伤痕,指尖触感却是冷如冰雪。

“嗯?”默苍离似是终有些不耐。

欲星移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蕴起神鳞渡气为他输进体内,默苍离舒缓了疼痛的肌肉才逐渐放松下来。


“你的人在山阴往西十里河岸,去替他们收埋了吧。”

欲星移正拿着从自己里衣上撕下的布条压上最长的那道伤口。


“是。”


老妪留默苍离住下来,山路泥泞,定要他等到老伴回来再走。欲星移便独自先往山下去了。

雪后月光皎皎,纵是大雪封山,对他来说亦不难行。反倒是海境无雪,此景难得。

推开小院木栅栏时欲星移顺手握了积雪。没想一片冰凉尚且耐得住,过不一会儿竟生出灼人的感触来。

欲星移对着月光看了看流淌于指缝间的滴滴晶莹,便蕴起内力散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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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鱼去看他师兄到底死没死的有病的故事【。

本来想写师尊的肉体的【。



【默俏】社会俏的日常

看上周末活动师徒小剧场突然想写社会了的俏
先写个场景记脑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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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默苍离家里两个多月,俏如来终于发现他的老师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喜怒不形于色。

他会在对俏如来的论文进展满意时在黑咖啡里多加一杯奶油,也会在研究会里与他有过节的教授故意为难他其他学生毕业论文时做些冲冷水澡结果发烧之类的折腾完自己又折腾俏如来的事,尽管当场自己已带着学生辩得对方哑口无言。

“俏如来,你不需要为别人无端的情绪负责,这是时间与精力的双重浪费。”默苍离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端着俏如来刚给他熬好的粥,却还没忘记要教训这个照顾了他整晚的学生。

“可您也是我的恋人。”俏如来面不改色地拿起砂糖罐,他觉得他的老师会想往粥里加上两勺,“我有义务关心恋人的情绪,无论那是何时何地何种原因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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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泡在社会大染缸里的俏哥确实是可以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了呢【。

妈耶好想看在床上裹着小被子的教授哦【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